明庭拍了拍赵子卿的手,打断他的话:“子卿,你私底下做的这些都是小事情,你有猜忌也合乎情理,咱们父子俩之间不必计较这些。”
赵子卿坐得笔直,内心五味杂陈,他微微低头:“还是要跟您说一声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我不该疑心您。”
“不怪你,你从小性子就稳,先自个儿查一查说明你做事情稳妥。”
“那吴老交代我的事情您也知道?”赵子卿问他父亲。
赵明庭摘了眼镜,按压一下额头,说:“吴老在广州的学生一直帮我照顾这个女孩儿的身体,所以傅家查到小姑娘的时候,吴老那边就什么都知道了,他在临死前叮嘱你,是不希望日后我们父子俩为了这件事情生分……”
“爸,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个小姑娘又是谁?”
“你还记得我当年在哈尔滨接手的那个工程案吗?那会儿我手底下跟着一个年轻的工程师,也姓赵。他那时候带着你去冰钓,还给你做过一个冰灯,你还有印象吗?”
“记得,我那会儿还是个小学生,你们俩都还很年轻。”
“他跟了我五年,从哈尔滨到漠河,最艰苦的项目都是我们俩一起啃下来的。”
“这女孩儿是他女儿?”
“是。”
“既然是他的女儿,您想照顾又何必瞒着家里人?我记得他是因公殉职的,作为您的下属,您关照他家里人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子卿,你还记得我当年在漠河的样子吗?”赵明庭突然问赵子卿这个问题。
赵子卿沉吟片刻,说:“您那会儿就是个工作狂,您身边的人都怕您。”
“是啊,那时候我急于求成,给自己压力,也压的身边人喘不过气来。”
“妈跟我说过,爷爷生前性子强硬,人走了之后,咱们赵家就被当初看不惯他的人排挤,那会儿小姑都二十了,还被院儿里的男孩子欺负,她不还手,人家就笑话咱们家的人没骨气……我知道,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