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贯耳,对这个大院儿更是有种莫名的敬意。
真的,这个词儿就没用错。
你说这个院子的几家子怎么就那么能搞事儿呢。其他人竟然都能抗住,可-->>不是敬意吗!
他们都过来多少趟了,简直是没完没了。
这就很服气了。
这老的小的,可真是能折腾。
现在更厉害了,这么小的孩子还敢去偷公家的东西,这兴致可就不一样了。这偷老百姓家一个馒头和割公家的猪尾巴,那性质可完全不同了。
“你们是苏金来苏银来的家属吧?”
“对,他们是我孙子。”
“他们是我儿子。”
“行了,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苏金来苏银来两个小孩儿去屠宰场搁猪尾巴,被猪踩成了重伤,现在人已经送到医院了。”公安同志很不待见这两个女同志。
这孩子养成这样,他们是有责任的。
就他们知道,这几个孩子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这都多少回了。做家长的,完全不管。
“啊!杀千刀的啊!我可怜的金来银来啊……我的大孙子啊,我的孩子要有个什么事儿,我要他们赔命!”苏大妈哭喊了出来。
公安同志不客气的说:“赔命?你要是做犯法的事情一样也要进去。你们做家长的平时不知道好好的教育孩子,孩子偷东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还觉得很了不起吗?实话告诉你们,这一次事情很严重。你家的两个孩子接连割了好几个猪尾巴,这是严重的挖社会主义墙角,侵占公家的资源,他们好了之后,是要进少管所的。”
“什么!这怎么可以,如果这样,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王香秀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
公安同志也不客气:“既然知道丢人,孩子开始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好好管着?现在闯了大祸才想到这样会影响名声了?你们家孩子还有名声吗?好了,我不想跟你们说的更多,现在还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