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默默的承受着。更是吃不饱穿不暖,不管全家吃什么,她只有麦麸窝头儿,如果不是要让她去地里干活儿,她恐怕连窝头儿都吃不上。就连怀孕八个月,她还得去地里干活儿,如果拿不到十个工分,她婆婆就要掐她,她的胳膊和腿,看不见的地方永远都是青青肿肿的。她也跟自己男人说过这些,但是范建国永远都让她忍。
他说:“我爹娘给我拉扯大很不容易,我这常年不在家,你得替我尽孝。”
他说:“我晓得你觉得我爹娘偏心,但是我不这么觉得。我常年不在家,家里的大事儿小事儿,爹娘有个头疼脑热,全是大哥和三弟照顾,我这多忍让一些是对的。你不能这么任性,我知道你是小资本家出身,为人娇气,但是多干点活儿也没错。”
他说:“咱家没有分家,我的工资必须交给父母的,你的嫁妆也得交上来。哪有女人家自己把着钱的,你哪会管钱,让妈收着……”
他说:“我晓得我妈有时候会动手,但是如果不是你做事情没做好,我妈怎么会动手?你得检讨一下自己。”
他说:“村里这么多女人,谁不在村里生孩子?怎么就你金贵?果然是资本家出身。”
他说:“你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生个女儿,妈不高兴是正常的。你要多忍让。”
何兰怀孕,瘦的像是一个骷髅架子带着一个肚子,她每天都要干农活儿,再三小心,可是没想到还是被范云推倒了,范云想要抢她的衣服,她稍微像样点的衣服都被这家子里的女人抢走了,就这么一件还稍微厚一点的,因为外表破一点没有没抢走,可是被范云发现了,发现这个棉袄就是看着破,其实还挺厚实的。
她根本不顾什么脸面,直接在院子里就扒何兰的衣服,结果导致了何兰的难产……她撑着自己的身子给范建国发电报,没想到,结果令人失望。
范建国虽然回来了,但是却认为是她的错。
何兰已经万念俱灰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