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的钱?我可不相信他们手里只有几百。”
关桂玲:“我晓得了。丰哥,你就瞧好儿吧。”
顿了一下,她有点担心的问:“不过公安会相信我们吗?昨天公安一直追问我,我觉得他们可能是不相信是那两个老家伙推的我。”
郑雨丰冷笑:“他们不相信就不相信,不相信也没关系,他们说不是老两口推得,有证据吗?你作为受害人,就咬死了是他们推得,没问题的。他们也不敢说你就是自己跳下去想冤枉人。可别说什么那块土是松的,这个可不能作为佐证的。又不是我们挖的。”
他坚定:“只要你冷静,只要你坚持,只要你一点也不松口,他们就拿你没办法!而且,毕竟也真是不能说明那两个老家伙说谎啊,他们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说对吧?”
关桂玲点头。
她也惊叹:“丰哥你真厉害,还能忽悠别人去挖那块地方。”
郑雨丰得意一笑,说:“这不过都是小事儿。”
两人正在交流,陈大姐和明美也终于找到了病房,他们过来直奔之前的病房,没想到没看到人。这才知道人已经转到别的病房了,两人找了过来,这里是三楼了。
明美感叹:“还好关桂玲昨天住的是二楼,要是昨天住的就是三楼,不是更危险了?”
陈大姐撇了撇嘴,两人来到病房前敲门,随即推门进入,陈大姐一开门就带着三分笑,说:“关桂玲,我和明美代表咱们客运站来看你了。”
关桂玲现在的气色比昨天差了许多许多,不过那也是正常,昨天还只是小产,现在已经是坠楼加小产了。
关桂玲扯了扯嘴角,说:“你们来了,快坐。”
她虚弱又带着孱弱的笑,可真是想不出这样一个人是时时刻刻吐着芯子筹谋着算计人呢。
陈大姐:“郑雨丰?你怎么也在这里?哦哦对,我记得了,之前关桂玲就说过了,你住院了,这样到是挺好,你们夫妻一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