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虽然祥子叔说是可以住些日子,但是赵桂花却晓得自己不能这样占便宜。
她看看天色,此时已经天蒙蒙黑了。
她这一忙活就是一下午,赵桂花想了想,决定去跟祥子叔道个别,明天一大早,她就离开。
其实赵桂花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但是她倒是想去城里看看,就算是做小乞丐,也好过在村里没个出路。村里家家户户都穷,她什么也没有,连个住处也没有,属实不是个出路。
她起身出门,今年已经四月了,天气还是很冷,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没人在外面溜达。赵桂花一路来到祥子他们家,祥子家几个兄弟都是在一起盖得房子,这边这一排几家都是他们家的房子。
赵桂花从后墙走过,打算绕到前边篱笆院儿叫门,她刚走到篱笆院儿边,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动静,“他爹,你咋想买赵大丫的房子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她不卖房子,难道还保得住?咱们家人多,占了又怎么样,村里谁敢跟我们叫嚣?”
这是祥婶的声音。
赵桂花立刻顿住了脚步,竖起耳朵。
祥子叔斥责媳妇儿:“你这就是妇人之见,你只看见其一;没看见其二,你难道没看到村长也想要吗?不然哪里至于就一直抻着?还有那牙婶,她分明就是打上了赵大丫的主意。”
这说起这个,祥婶立刻说:“牙婶早就打赵大丫的主意了,早两年的时候就跟有才媳妇儿时候,让她把闺女卖了,但是被有才家俩儿子打出了门,从那以后就被牙婶记恨上了。”
祥婶说起这些,语气都带着幸灾乐祸:“你看,没多久那两个小子进城就出事儿了,我听说啊,有牙婶她儿子的手笔呢。”
赵桂花一听,手指都要扣进掌心了,她强忍着冲进去问个一清二楚的冲动,倒是越发的往墙壁上贴了帖,生怕被人发现。但是她的嘴唇都咬出了血,眼神更是慢慢都是恨意。
可是却没动,认真的听着屋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