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希望坐上执政官的位置,他们有串联的趋势。”
政治是利益的代表,利益总是不嫌多的。好兄弟在利益之争面前也有变成仇敌的可能。
“我当然知道。”守序笑了笑,“我的目标与他们不同,知道他们的谋划,并不意味着我要与他们斗。”
认知不在一个层次,守序从不把自己陷进本土派系的争斗之中。
见梅登还有些不甘,守序微笑着补充道:“身为领导层,我们决策应该基于现实条件。本土很多人并不理解潜在的压力,但我们无需去说服他们,只要使用一些办法,让他们与我们保持同样的步调,这也就足够了。”
“你的意思是,钱?”
“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那并不够。我想,我们的国家需要一部成文的宪章了。”
“宪章,法律?”
“对,一部体现我们的精神,能够在不同民族间建立最大认同的法律。一个维系国家统一的共同纲领,我们为之奋斗的目标。”
经济与法律,超脱于血缘之上的纽带,这是太平洋新秩序的开始。
梅登有些神往,“那会是一部什么样的法律?”
守序摇摇头,“法律不能由我来定,得由组成这个国家的各个民族和阶层来共同讨论。”
“各个民族和阶层,你的意思是类似法国的三级会议?”
“或多或少。法国人确实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
“这个大会将在什么时候召开?”
“我会给各个行政区一年的准备时间,你们先决定出自己的代表。明年的北风期,会议将在本土召开,具体时间会另行通知。”
之所以用决定,而不是选举。守序充分考虑了各个民族不同的社会习惯,有些地方可能习惯选举,有些地方会是世袭,有些地方会是贤良举荐。代表产生的方式,现在不必过多干涉。
梅登郑重地伸出右手,“我想对你说的是,我们建立了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