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走向了离它最近的高深。
不知道为什么,怪谈对高深最有兴趣,似乎本能地觉得他威胁最大。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高深仍然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鬼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甚至就连插在口袋中的手都懒得伸出来。
“本来想要显形符让你原形毕露。还是算了,像你这样的货色,都不需要浪费一张符箓在你身上。”
面对鬼的步步接近,高深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不断出言挑衅。
“高……你是疯了!快跑啊啊啊啊!”
尖叫到快要力竭的梁雪,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又尖叫起来。
鬼已经走到了高深面前。
伸出流淌着血液的两条手臂,抓向了高深。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突然,下一秒,它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就这么突兀地消失了,无影无踪。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这个怪谈消失了。只留下双手插兜的高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一场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结束了。
若不是满地粘稠的血液,梁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觉得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天翔的尸体……这个东西,最后去哪里了?
“你一开始就知道它是伪装的,对么。为什么你不说出来?”
面对这个蠢女人的不断质疑,高深根本懒得理会她。
事情的来源,也很简单。
他只是站在了血之门后面。
那个东西走向他的路上,直接走到了血之门里面。
血之门,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到。在场所有人,只有高深看得见,对于其他人这扇门是透明的,包括怪谈。
至于血契……
“唐天翔”身上流了那么血,在触摸到血之门后,他的血也流满了门上的回路,相当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