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简单的劈砍么?”
看了一会,他扭头看着罗峪询问。
“陌刀是教坊学子最新研究出来的兵器,使用方式只能慢慢摸索,目前这些军士连最简单的劈砍都做不到!”
“估计这样的训练至少要持续半年之久,张大人心中知晓就行了。”
罗峪正好先给刘正风打打预防针。
刘正风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好奇的拿过一柄陌刀试了试。
罗峪看着这个刘正风居然连续的劈砍了五刀,他还真的是愣住了,这老小子以前力气没这么大啊?
“此陌刀居然如此沉重?”
“要不是我一直在南五台山上劳作,还真的是挥不动!”
刘正风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罗峪挑了挑眉,这个刘正风还真是一个亲力亲为的人,看来自己没有选错人。
“所以啊,这两百军士只能一批一批的训练,否则体力根本跟不上!”
他点点头。
刘正风彻底安下心来,这才离开了。
程处默从角落钻了出来,来到了罗峪的面前。
“以后避讳着点刘正风,他如果来到这文殊台,每次的训练人数不能超过三十人……”
罗峪低语了一句。
“记住了!”
程处默点点头。
罗峪也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过了三天,李淳风又回来了。
“师父,是否还有未交待给弟子的事情?弟子洗耳恭听!”
罗峪很意外的看着李淳风。
像李淳风这样的人,那一向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洒脱的就像是一只飞鸟,他回来必然是有事的。
“罗小子,为师三日前离开,路过了蓝田县,原本是想要前往商州的,结果路上碰到了一个女子……”
“此女子颇为狼狈,手中拿着一副状子,为师好奇便看了一眼,那女子也和为师诉说了一下她的冤屈!”
李淳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