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灿烂得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她又问了一次那个问题:“大哥,我好看吗?”
江庆之知道自己不该答的,从他交出她的手那一刻,从更久以前,他就不该答的,可他还是说了,“好看。”
荏南往床边迈了一步,歪着头用天真而温柔的语调说:“那今夜,我做你的新娘子好吗?我连嫁衣都穿上了,你给我准备的嫁衣。”
江庆之抵着太阳穴,说不出话。
荏南轻轻抿了抿唇,继续说着,“每年生日你都会让我许三个愿望,然后偷偷帮我实现,可我每次都只说两个愿望。我许过公主裙,许过每天吃一块草莓蛋糕,许过一个月可以不用做拉丁文作业,还许过其他许许多多的愿望,都实现了,只差一个。
既然注定是分离,那么至少今夜,让我做你的新娘子吧,这就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过的,第三个愿望。
若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