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我谢谢你。”
她这厢想息事宁人,展鹏却不乐意了,“我真的没使劲儿,真的疼吗?我看看。”
这个大傻子边说边拽许灏的卫衣,想从脖子那里往下看。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灏立刻升起十二万分的戒备心,死死捂住卫衣领口,“大冬天的,你想冻死我啊,赶紧起开。”
“你刚不是还说热吗?”
展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抗拒,“我看一下怎么了?”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脱了衣服让我看呢!”
许灏无语,“而且大庭广众的都是人………”
她话还没说完,展鹏“噌”的把衣服撸上去,露出肌理分明的腹肌,“就一下而已,根本不冷。不信你看。”
她没有防备,顿时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不冷我冷,”她生怕展鹏又来薅她卫衣,拔腿跑远了,“我去拿衣服。”
因为许灏是第1个脱衣服的,所以她的外套好死不死被压在最下面。
男生大多火力足,刚跑完操的他们都不急着拿衣服,这让面对一座衣服山的许灏无从下手。
她埋头在里面翻来翻去找了半天,实在无法从一堆黑色外套里找到自己的那件。
于是只能守着单杠等待其他人先拿走他们的衣服。
结果没等两分钟,刚刚还热得浑身冒汗的许灏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这么忽冷忽热的折腾,最容易感冒。
她抱着胳膊抖了一会儿,决定继续翻找自己的衣服。
谁知,她刚把头伸进衣服山里开始翻找,身上陡然多了件暖融融的羽绒服。
“别感冒了,”付衡微微一笑,“先回教室吧,我帮你找衣服。”
“你知道我衣服长什么样吗?”
她对此很怀疑。
黑色作为男生接受度最高的颜色,羽绒服又是不易清洗的大件物品,所以导致学校里的大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