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迫不得已。”

孙凡德不禁皱眉，缓缓说道：

“利润大不假，但其中风险也是极高。”

“从大楚购买细盐卖到大唐，南边这条路上很多危险，路上都是武力高强的山贼，就等着从路过的商人身上刮一层油水。”

“要是遇上脾气不好的主，性命也难保，老哥劝你，卖点别的也行。”

陈善自然懂这些道理，但，他是生产细盐！

其中很大的人力物力以及风险都可以省略，他完全没有必要在乎这些。

“你就不要劝弟弟了，我意已决。”陈善拱了拱手，决然道。

希望对方不要在劝下去了。

孙凡德也明白，便没有多说什么，带着陈善继续往里走。

“最后总审盖章就可以了。”

两人来到了一道门前。

孙凡德推开了门，正前方摆着一张黑铁色的桌子，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旁左拥右抱两位美人，嬉笑打闹，上下其手。

周围的人跟没看到一样，又或者已经习惯了这副场景，专心处理着自己的文件。

孙凡德老远处就大喊道：

“马大人！您真是好雅兴啊！”

马总长马延芝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他很烦别人打扰他开心。

“孙大人，你这话我可不爱听，红楼你去的次数会比我少吗？”

孙凡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

“开个玩笑，马大人不要这么怒气冲冲，小弟还有事情求马大人办。”

说完，他拿出陈善那张许可证，放下了桌上。

马延芝看了一眼，沉声道：

“细盐？有人想要售卖细盐？”

孙凡德介绍道：

“我的一个弟弟，陈善。前录书阁编修，犯了点事，被革职，缺钱，没办法才干这么高风险的事情，还请马大人通融一下。”

“陈善？好像是有这个人。”马延芝仔细打量着陈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