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指引我在此等你!”
“什么,姐姐碰上了‘黑儒’?”
“是的!”
“在什么地方?”
“城里一座巨宅中,听说你曾在那里杀人……”
“哦!那是‘金龙帮’的秘舵,姐姐怎么也去那里?”
“追踪一个可疑人物!”
“姐姐既已碰上了‘黑儒’,夫人的事……”
“业已谈妥了!”
“小弟现在可以问了么?”
“你问吧!”
“夫人与‘黑儒’之间,是恩是怨?”
“都说不上,只是一个误会,起因是‘九龙今’的公案,夫人愤他所作为人不齿,断然绝裾出走,你不久前在宫中透露‘九龙今’已有下落,夫人才知误会,有意破镜重圆,所以才请你传话……”
“他们是什么关系?”
“结发夫妻!”
“啊!”
这关系虽在丁治想象之中,但仍不免惊奇,想不到师父竟然也有妻窒,但不知是否有后,心念之中,又道:“他有后嗣么?”
“夫人从未提及,可能没有了”
“对了,在宫中时,夫人曾说‘凉秋九月下扬州’是什么意思?”
古秋菱略略一窒,道:“是他们定情的时地!”
丁浩跌足道:“这很明显,我竟没想到!”
“弟弟此番南下,事情办得怎么样?”
“很出人意料!”
“怎么说?”
丁浩把“齐云庄”得见父骨,澄清疑虑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古秋菱为之动容,无限关切地道:“弟弟目前积极要找的是‘云龙三现赵元生’?”
“是的!”
“有端倪否?”
“毫无线索!”
古秋菱默然,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却紧照在丁浩面上,从眸光中,丁法似已听到她的心声了,他在心里再次叹息道:“姐姐,我们相识太晚了啊!我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