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
花瓶四分五裂,金大昌一脑袋栽在床上,头皮撕开一条口子,鲜血顿时如泉水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床单被罩。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刚只是口误啊。”金大昌抬起头,用力擦着额头上的血水,拼了命解释。
唐末冷着脸看他。
就在金大昌张开嘴,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唐末突然伸手在后腰上一摸,一柄银色的硕大转轮手枪,一下子就插进了金大昌的口中,枪身顿时又磕断了金大昌几颗牙齿。
银色的流光,在枪身游走一圈,最后定格在手柄的尾部。
浓浓的死亡气息迎面而来,金大昌的瞳孔急剧收缩,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心跳仿佛都要停止。
粗长的枪管,泛着浓烈的硝烟和硫磺味,直直戳进了他的喉咙,呛得他立刻就要呕吐出来,眼中泪水不受控制,疯狂涌出。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了,朋友怎么能说谎呢。”唐末淡淡道:“告诉我,林清寒在哪里。”
金大昌之前觉得,唐末最多就是一个身份有点神秘,实力强大一些的家伙罢了,但是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还如此丧心病狂,不仅使诈套自己的话,而且翻脸如翻书,根本不给自己狡辩的机会,甚至连枪都有!
“呜呜——呜呜——”金大昌一边哭一边摇头,喉头不断鼓动。
“你打算告诉我了吗?”唐末眯着眼。
金大昌泪眼朦胧,连连点头。
“很好。”唐末点点头,把枪从金大昌的嘴里抽了出来。
枪管抽出来的刹那,金大昌立刻就捂着脖子,大吐特吐。
但是唐末根本就不给他时间,举起枪托砸在金大昌后脑勺上,砸得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脑勺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鲜血止不住地流。
“快说!人在哪里!”
“在、在城北的江南皮革厂,那、那是个废旧的厂房……”话一说完,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