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手掌，穿透了桌面，然后从桌子的地下穿了出来。

鲜血从伤口里嗤嗤激射而出来，在桌面上溅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点。

还有鲜血顺着匕首的锋刃，渗透到了桌面下方，滴落到地上，形成一滩刺眼的红色。

“老不死的！你知道我是谁嘛！”大汉面色狰狞，血点溅到他的脸上，溅到他的嘴里，让他的口中一片猩红，嘴巴张开，白牙森森，仿佛泡在鲜血中一般，更让人感觉恐怖。

周围的那些人，看上去没有一个打算帮忙的，相反的，他们的脸上甚至都还带着笑，甚至有人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那副样子，就像是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画面。

秦帅也不是没有见过黑社会火拼，毕竟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有些场面，从小也是见惯了的。

但是此刻，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每一张人脸，都让他感觉喘不过气来。

在秦帅看来，此刻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像是疯子一样，他们的每一个行为，都像是重压之下的发泄，过来挑衅的这个壮汉是，周围这些看戏的人也是。

就好像看不到血，他们就没法得到满足。

“我要你死啊！”

大汉猛地又是一声大吼，声音震得这破板搭建的饭店都摇摇欲坠的感觉。

周围人脸上看戏的神色更浓了，就好像他们期待已久的，就是眼前这一幕一般。

全叔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握着匕首的手柄，身躯依旧有些佝偻，目光平静，看着大汉因为疼痛，扭曲变形的脸，淡淡开口：“田家兄弟的客人，你确定要惹？”

“田家兄弟是谁？”秦帅一愣，脑海里迅速回忆了一番，丝毫没有关于这个称呼的记忆。

但是下一刻他就发现，刚刚还在暴怒的大汉，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甚至嘴唇都变得毫无血色，眸子里面，写满了恐惧。

那副神色，就像是大白天看到了鬼一样。

而周围一脸期待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