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搞到一枝枪对方动不动就是十多枝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势力绝对是自己惹不起的。
刚才声那人指着我对那大汉冷然道:“这个人要是在这里少了一根寒毛你们黑星帮就可以从世上除名了明白吗?”
大汉颤抖声音如捣葱似不住的道:“明白明白我保证他在我们县不会有事。”
警笛声远远响起为黑衣人简单地道:“撤!”一行人瞬间走得干干静静只留下满地痛苦呻吟的黑星帮众。
我被由远而近的刺耳警笛声吵醒刚好听到为黑衣人的最后一句话依稀中感觉到那人似曾相识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了。
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俏丽的脸。张雯?
下一刻我就记起来了她不是张雯而是昨晚带回来的那女子。不过我还是为之惊叹真的好像同样的标致犹如一朵出水芙蓉般。由于潜意识的关系我昨天买的衣服都是张雯平日比较喜欢的尺寸都一样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与张雯差不多的身高苗条的体型亦差不多穿着颇为合身如果不是我知道张雯并无姐妹的话我肯定会怀疑她们间的关系。
原本定定看着我的那女子见我醒来脸微微一红如受惊的小鸟般移开一边去了。
我想她现在情绪应该会稳定许多试探性地道:“你的名字能否告诉我?”
“……”
情况与昨天的差不多我终于死心了这个像张雯的女子和一个能说话的哑巴差不多。
忽然间想起昨晚的事我在酒吧狂饮然后与那个想偷我钱包的黄毛起了冲突老板叫我走我当时不管继续喝酒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是如何回到宾馆的?
对之后生的事似乎有点印象却又记不起来这是醉鬼清醒时的典型症状。
我问面前的女子道:“谁送我回来的?”话一出口才觉自己笨蛋除了在害怕之时她是不会说话的。
或许是对张雯那微妙的心态作祟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抛下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