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还未等看清楚秦淮年的脸,就被他的吻细密的封锁。 郝燕被他狠狠的吻了一通。 唇齿之间,都是他残留的酒气。 郝燕气喘吁吁的,“秦淮年,你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喝了这么多的酒?” 秦淮年扯掉领带和眼镜,“开完会,我去见阿深了!” “江律师?”郝燕问。秦淮年勾唇笑的有些恶意,“嗯,他心情不好,让我陪他喝酒,说你那个朋友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