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泾阳之见,陛下这是心病?”
李牧当然说是啦!难不成我跟你说他缺钙或者神经衰弱,你能听的懂吗?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长孙无忌也感慨了一下。
“琼乃莽夫,不及二位,陛下之疾,若是需要某效力,但凭吩咐便是,某莫敢不从。”
“翼国公言重了!”
然后两三再商量了一下细节后,李牧和长孙无忌就离开了。
……
过了几天,尉迟恭终于回到长安城。
刚一到长安城,就奔李牧家里来了。
“李泾阳,这么急找俺作甚,信件之中又含糊其辞,究竟有何要紧事体?”
李牧笑了笑,先跟尉迟恭寒暄了几句。
“吴国公稍安,喝杯茶歇息一番,此去南方,可还适应?”
尉迟恭接过茶杯后,直接牛饮而下,跟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李牧忍不住心中一阵肉疼,早知道直接给他整杯白开水得了。
浪费!
“别提了,那些个蚊子差点没把俺给咬死,不过水鱼汤不错,嘿嘿,你懂的!”尉迟恭给了李牧一个你懂的表情。
李牧嘴角一抽,特么我懂个屁。
“对了!俺之前不是听说你去西北了,怎么回来了?莫不是被那豳州混子给欺负了,需要俺替你报仇吗?”
“吴国公言重了,潞国公忠厚长者,未曾待薄于我。”
“呸,就他,还忠厚长者,俺啐你一脸!”
李牧尴尬一笑,确实,侯君集这货也确实跟忠厚两个字搭不上边。
“究竟有何要紧事体,快快说来,说完俺还要去平康坊呢!”
李牧闻言直接捂脸了,我说尉迟宝琳怎么年纪轻轻就成了老司机,感情遗传啊!
“呃……事情是这样的,吴国公附耳过来……”
然后尉迟恭便把耳朵伸了过去。
“什么?竟有此事?”尉迟恭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