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一个月了,后山的山道上操带着浅绿色的枯黄的咋草密布,一个个登山的学子站在台阶上正缓步前行,平时很随意一个普通人都能登上的台阶,此刻登山的学子人却一个个咬牙一步一步的向上挪,仿佛身上带着无穷压力。
宁缺站在台阶上看着前后五米之内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大雾,他已经爬这个台阶爬了好久了,久到他已忘记时间,只是凭借着一股坚韧的意志再爬,因为他明白,只有成为夫子的弟子,他和桑桑的命才不会如草芥一般任人打杀,才有可能为将军府满门报仇。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宁缺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他出现在一座柴门前,柴门口只站着一个人,宁缺认识他,燕国的隆庆皇子,名满西陵的光明之子,在宴会上要抢夺桑桑的仇人。
隆庆看着面前的柴门道:“没想到一个区区不惑境的废柴居然能走到这一步,真的是令我有些写些意外,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这个柴门上写字,非洞玄境不能书写!”
隆庆说完也不等宁缺回答抬手虚空以天地元气为墨,以念力为笔,写出一个“争”字,君子不争。
柴门缓缓打开,隆庆走了进去,随后柴门再次关上,宁缺看着柴门上的君子不___,陷入了沉思……
后山,桑桑再次醒来之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房间的床榻上,身上还盖着被子,房间内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子正坐在离床榻不远的书桌写字,这个女子气质很是娴静,桑桑想象中的大家闺秀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丝乎是对于桑桑的苏醒有些察觉,只听蓝色长裙女子道:“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桑桑心道:“声音真的很温婉动听,而且模样气质皆是上佳,我要是有这样的气质,那少爷肯定再也不会叫我‘黑丫头’了吧!”
“谢谢,我好多了,从来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过,我这是在哪?”桑桑道。
“书院后山!”蓝色长裙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