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昭说着,连忙上前,仔细的看着羽千宴的脸色,双手也搭上了羽千宴的手腕,将他拉向一旁。
“快让母后好好看看,这几年在外面,有没有受过什么伤”
羽千宴神色微暖:“让母后挂念了,儿臣很好。”
南宫昭满脸心疼:“怎么会没有受过伤母后可是不信。快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说着,手上白色灵力一闪,竟然就要探查羽千宴的伤势。
羽千宴不动声色的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儿臣真的没什么事。劳您费心了。”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是只要简单地额探查,就会发现他身体之内不少耗损。
看到羽千宴这样子,南宫昭哪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说先前她对柳茵茵的话信了三分,此时就已经信了七分。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千宴,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羽千宴摇头:“怎么会”
南宫昭紧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母后查看你的身体”
羽千宴淡漠的容颜上,仿佛初雪微融,露出一丝笑容。
“母后,儿臣已经十六了。”
他眼中,似乎还带着淡淡的调侃之意。
南宫昭一下子明白过来,十六岁,在帝国已经是可以成婚的年纪。换句话说,母亲这样做,已经不太合适。
南宫昭勉强笑起来:“是啊,你已经十六了”
所以,那件事是真的了
而让他这般的,都是因为那个名字
凤长悦。
南宫昭疼惜的拍拍他的手:“好,你自己注意就行。母后不会干涉太多的。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
羽凌天在一旁,立刻出口反驳:“不行”
南宫昭愣住,转头看向羽凌天:“为什么不行”
羽凌天烦闷的看了羽千宴一眼:“你问他他居然要去照壁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