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他不是打算问他自己吧我与默书互相交换了眼神,都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见他薄而柔嫩的唇一张一合间,问题已问了出来,“在没见过本王之前,你们定以为本王是那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草莽,心里定也想着倨王爷干了那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早该下地狱了,那么,若你日后为官,对待本王会如何?”
此刻他的脸上才隐隐带了精明谋略的色彩,仿佛在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但默书向来是个不怕死的,他最喜欢的诗便是文天祥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青”。心中一紧,我瞅瞅默书,又望了望倨王爷,觉得命就悬在一线。
“王爷这问题小生着实难以作答。为官自有为官之道,小生尚未做官,且对如今形势亦不十分了解,不敢妄下断言。”片刻后,默书态度谦恭道。
倨王爷扯了扯嘴角,算是微笑,“所以本王才说‘若你”话没说完,却见他脸色骤然泛白,是比皮肤更苍白无光的惨白,双眸瞬间似失去了所有光彩。他伸手紧捂胸口,就要从椅子上跌下去。
突发此变故,我们有一瞬的怔愣。我回过神上前扶住颓然倒地的倨王爷,冲默书道,“快去找李管家来!”待默书跑出去,我把手搭上他纤细的手腕处,眉头越皱越深。脉象杂乱无章,且逐渐削弱,好似下一秒,心跳便会停止。对此,我丝毫没办法可想。
“本王不会死的。”也许是我的神色透露了心中所想,怀里的人艰难说了一句。我望着他点了点头。按情形看他这是顽疾,这么多年虽不曾根治却也没有性命之忧,想来是有高人为他保命。只是,这病发作起来如此痛苦,也真难为了他。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冷汗从额头冒出,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栗起来,我不由得心疼,更用力地抱紧他,安慰道,“坚持住,李管家马上就来了,就来了。”
佟好运是个母性泛滥的人,尤其是对美男。
有杂乱的脚步声渐近,只听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