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话倒是没错,可是听起来真别扭。
“唉,那好吧!既然你执意这样,我也一定尽心教你。”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不过我还是有点儿担心,”丁山虎说:“您今天得罪了高夫人,薛兄弟又把家丁打了一顿,这件事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您近几日还是别到镇上来,这边有什么消息我及时告诉您。”
“多谢丁大哥提醒,”姜玉宁说完和薛武略一同告辞。
等他们走远了,丁山虎才想起来,师父都拜了,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再说她和薛武略看起来是一家。
丁山虎合计起来,如果拜了薛武略为师,就应该叫师母,现在拜了她为师,该怎么称呼薛武略呢?
还真没遇到过这种问题。
两人走了一会儿,姜玉宁忍不住问:“你也会教小词他们内功吗?”
其实她的内心想问,能不能教她?
“他还太小,”薛武略敷衍道。
“你不是说要从小开始练吗?”
“因人而异。”
一看就是撒谎,姜玉宁暗戳戳的猜,可能就是不想教她才这么说的,毕竟连小诗都不教,认为女孩子学功夫没有用。
不可救药的重男轻女。
姜玉宁有点不高兴,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薛武略的前边。
薛武略看她赌气的样子,根本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会和高家庄的人冲突,其实问不问也没关系,他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让她被人欺负。
今天倒是见识了她的真本事,看不出哪家的功夫,但那两根棍子耍的厉害。
他盯着姜玉宁的背影若有所思,那么大的棍子,怎么不见了呢?
目测她的包袱也装不下,藏在什么地方了?
那两根棍子是什么兵器?还从没见过。
姜玉宁在他眼里越来越有趣,充满了未知的秘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马车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