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也没人注意到他是发烧还是害羞引起的脸红。
白闲庭凝神静气开始施针,没多大功夫,薛武略就变成了一只大刺猬。
姜玉宁很认真的看着白闲庭的手法,和位置,偶尔会插上两句咨询。
“薛娘子不会针灸?”白闲庭忍不住问。
“不会,”姜玉宁很认真的说:“如果白先生方便,可不可以教我针灸?”
“你要学?”
“对啊!”姜玉宁谦虚的说:“我所学的医学和您的有所不同,望闻问切我还会一些皮毛,但针灸我就不会了。”
“也好,如果薛娘子真心想学,我便将我的针法传授于你,也算是还你帮我解毒的人情。”白闲庭这么说,心里也释然了,要不总觉得会欠了姜玉宁很大的情分。
他行医这么多年,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
“那师父在上,请受小女一拜。”姜玉宁急忙福礼。
白闲庭诧异的扶起她,“薛娘子这是何必。”
“白先生,我觉得除了针灸,在您身上我一定还能学到很多东西,说实话,我的医术是从一位世外高人那学来的,但您也清楚,女子行医困难诸多,尤其我这种还是师出无门,如果能够拜在您的门下,将来对我行医也能方便很多。”姜玉宁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白闲庭点了点头。
“那我就破例收了你这个女徒弟,不过咱们说好,这就是一个名分,咱们互相学习,如何?”
“好,一言为定。”
姜玉宁又给自己的医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相信她跟着白闲庭学习,有九龙环佩的辅助,用不了多久,就能熟练的使用针灸治病了。
这算不算完美的中西医结合呢?
“薛娘子,我看你刚才很是痛苦,现在觉得怎么样?”白闲庭发问,薛武略的目光也跟着变得焦灼起来,林水生这才注意到姜玉宁的脸色着实不太好。
“我没事,”姜玉宁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