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了!
但是慢慢的牤牛的表情开始痛苦。
“牤牛,你怎么了?”
“是不是疼了?”
“不、不……”牤牛还在嘴硬,终于忍不住嗷的一声。
“疼……疼死我了……”
就算他喊疼,姜玉宁也没停手,两手分别按着他的腿和肩膀,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听咔咔几声,牤牛疼的都冒冷汗了。
其他人看着都感觉害怕,这哪是按摩,分明是受刑!
“好了,你现在活动活动。”姜玉宁拍了他一下。
“诶唷,”牤牛扶着腰下地,“唉……诶!”
他扭扭胯,晃晃腰,“不疼了!真不疼了!”
“你现在担二百斤重物都没问题。”姜玉宁保守的说。
“别说二百斤,四百斤我也能举起来,”牤牛啪的拍了姜玉宁一巴掌,“小哥,你真有一手。”
卧槽,姜玉宁猝不及防的挨这一下子,身子一歪倒在薛武略肩上,薛武略看似不经意的搂住她,大手还在她肩膀上揉揉,说道:“姜郎中的医术非常高!”
“真厉害,我这毛病都有两三年了,”牤牛竖起大拇指说。
“这么神!”
“姜郎中你快帮我看看,我也是后背不得劲。”
“姜郎中我是胳膊发麻。”
见到牤牛治好了病,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
“你们不要急,慢慢来,我今天帮你们都调理好,明天你们都拿到好名次。”姜玉宁笑着说。
“这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这次不拿第一誓不罢休。”
姜玉宁给他们按摩的按摩,针灸的针灸,清远的房间里时不时的传出痛呼,还有一阵阵大笑。
其他县的士兵都觉得奇怪,清远这帮人疯了吗?怎么又是哭又是笑的?
有人好奇的趴在门口看,我的妈呀,这帮人玩的是什么?好像把胳膊腿都扭变形了。
也有郎中听到动静过来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