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房遗玉边说边倒起了席间的清酒,遥敬位于其下首的李云成、李云启二人。
李云成、李云启均是一笑,举杯与房遗玉隔空碰撞。
看着行事洒脱的房遗玉,李元嘉的心神止不住的激荡。
房遗玉身上那种倜傥不羁的气质,远不同于一般女子,也是最令李元嘉为之着迷的地方。
房遗玉无意间察觉坐在她不远处的长孙娉婷,正阴着个脸死盯着她。
房遗玉不禁生了些挑逗之心,同旁侧李元嘉说道:“你瞧那里,她的眼神像不像是个久处深闺的老怨妇?”
李元嘉朝着长孙娉婷狠瞪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要知房遗玉和李高明毫无瓜葛,然而今日却被其那般针对,李元嘉自当猜出,先前那一切定是长孙娉婷在背后搞鬼,故而对长孙娉婷的厌恶之意,更为浓郁。
接下来的宴会有李元嘉坐镇,李高明和李惠褒兄弟也并未再生祸端。
房遗玉和李元嘉二人同坐一席,金童玉女宛若一对璧人,简直羡煞旁人。
李月婉的心中最为酸楚,一双杏眼死瞪着二人,生怕他们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越轨之举。
突地,一声陛下驾到从殿外传来。
李高明、李惠褒闻声赶忙起身,二人身材皆不轻便,边跑边喘奔殿外迎接去了。
换做旁人可能还真当二人待父情深,实际上他们只是担心被对方抢了先罢了。
房遗玉自也同众人起身相迎。
“各位无须多礼,你们皆是我大唐之未来,朕今日只是想寻你们饮上几杯,若是循那君臣之仪,反倒是不美!”唐太宗朗声大笑,走进立政殿耳室,身上的帝王气概一览无余。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长孙辅机那只老狐狸。
唐太宗此番话语平易近人,却使耳室内的众人皆报以亢奋神情,人人皆以唐太宗亲至,而喜出望外,倍感荣宠。
见向来沉着的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