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严重,且不说俺家小儿,若是韩王被人当众扯碎亵裤,你这当皇嫂的又该如何?虽说俺老程的儿子没韩王那般尊崇,却也并非谁都能欺负的。”
长孙皇后对此也能沉默,虽说事出意外,但亵裤被撕这件事情,着实关乎到一个男人的颜面问题了!
“俺老程说实话还看不上长孙娉婷这儿媳呢!那死丫头哪配做俺老程的儿媳?俺老程本来相中的是房家丫头,奈何长孙娉婷下手比较快,加之怀贞也对其倾慕,概也只得如此了!”
“总之这事没得选,长孙娉婷那小蹄子若不想被俺给打死,就得择日嫁给俺儿子,或者将俺老程抓去砍头也行,若不尽早将此事解决,俺也不活了!”程知节竟趴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长孙皇后拿他是全无办法,纵然唐太宗闻讯赶来立政殿,面对那副要死不活模样的程知节亦是满心无奈。
那老货根本也不要个脸皮,加之一把年纪,既打不得,骂也白饶,同他摆事实讲道理,更是不如对牛弹琴。
面对程知节这老无赖,唐太宗夫妻二人以完败告终,最后反倒是改劝起长孙辅机,催他认命。
长孙辅机万般无奈的看了眼长孙娉婷,他也是爱莫能助了,毕竟长孙娉婷可是当众扯碎了程怀贞的亵裤,这可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下,长孙娉婷这辈子是完了,彻底完了!
房遗玉下学回了府中,寻到房玄龄,询问起了芒布杰尚囊的处置方案。
房玄龄抚须笑道:“虽说有几个思想陈旧家伙,提议宽恕芒布杰尚囊,好在陛下圣明,以动摇大唐国本的罪名,将芒布杰尚囊终生监禁,且禁止吐蕃探视。”
房玄龄言罢,目光赞赞赏的看着房遗玉,女儿在此事上的表现,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料,见爱女能耐非常,他的心里自是乐得开了花。
房遗玉听闻唐太宗做出正确决定,自也长舒口气。
史料上对芒布杰尚囊的记载并不多,但深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