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安,于房檐上静候房遗玉,且不停的向老天爷祈祷保佑。
“无碍!”房遗玉见武珝凤眸中尽是担忧之色,笑着安慰道:“衣服上的血迹没一处是姐姐的,既然此事已了,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武珝乖巧的点了点头,此地她是片刻不想再留。
“抓稳了!”房遗玉再度将武珝扛于肩头。
武珝此番有了准备,适才未有惊慌,只将俏脸贴在房遗玉的后心,又将双眼闭上。
房遗玉内功运转,由屋檐处向院落外凌空滑去,她将轻身功夫运转到极致,虽肩扛一人,却仍一口气滑至院落侧门,直将侧门一脚踹开,随后抄近道一路飞奔,连穿数条小巷,终抵达歇脚客栈近处。
房遗玉本欲将武珝放下,却察觉武珝竟在她肩头睡了过去。
武珝这一路本就长途跋涉,自巴蜀至中原,也未好好歇息,今夜遇到这桩烂事,早已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房遗玉这一路飞奔闪腾,虽说武珝趴的并不舒服,却也有种踏实的感觉,故而于不知不觉中,甜甜睡去。
听着身后的武珝发出微鼾,睡得正是香甜,房遗玉那怜惜的心思又起,也不忍将其吵醒,只得将她布置于客栈周遭的耳目避开,而后将武珝带回到她的房间,再将武珝轻轻放在她的床榻,随后点了根火烛,将沾满污血的乌衣烧去。
将费了好大工夫才弄到手的两本册子拿出,房遗玉犹豫一番,思索着是否翻看。
若是将其翻看,自己很可能会因此事而不得安宁,可若不看,那今夜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平白折腾一场?
想到此处,房遗玉不再犹豫,毅然将两本册子摊开。
新得的册子里,内容很是简单,其中排列登记着大量数字,如三十二、六、十三,再如二十六、十一、二等等,诸如此类。
房遗玉对电报破译略有研究,将两本册子相互关联,她便知晓了这些数字的含义。
三十二、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