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进入我军设伏之处。”
牙帐内的众多大将尽皆领命。
李勣将房遗玉和苏定方留下,商讨阻挡吐蕃军队的对策。因为两军接战时须要撑上良久,才可诈败,不然吐蕃怎会相信大唐的威武之师就这般不堪一击?
李勣和苏定方无愧为沙场百战的悍将,无数攻防策略层出不穷,足令房遗玉大长见识,她虽有远超当代的见闻,也有常人难及的胆色,可就是缺少他们这般丰富阅历,仅是旁听些许工夫,便觉受益良多。
“末将这就前去布置,就算诈败,但在后撤之前,我也要在这些吐蕃夷人身上,撕些血肉下来!”苏定方领命告退。
虽说房遗玉也盼能如计划实施,可想到那些会因此牺牲的军卒,心中着实负担不轻。
李勣自幼征战,自然理解房遗玉此时的心态,轻拍她的后心,安抚道:“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身为统军之将,当考虑如何以最小牺牲换得最大胜利。”
“那些负责断后的军卒,固然会因你的诱敌之策牺牲,可因你之策略,得以保命之人反而更多。”
房遗玉也清楚此中道理,只是难以说服自己罢了。
人心毕竟是肉长得,房遗玉身为女子,偶尔动动恻隐之心也属正常。
待唐军起灶食了晚餐,黑幕已然遮蔽天地。
此时黑云压城,却又滴雨未见,最适合突袭,却也同样不利于追击。
房遗玉心中暗喜,天气倒是不错,看样子此番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时至子夜,松赞干布已亲率精锐来至唐营,准备突袭。
此时天地间无比静谧,除去周遭的鸟翠蝉鸣,完全不见多余杂音。
松赞干布借助唐营里的点点烛火,已将唐营布置大致摸清,心中沉重之余,不禁赞叹:“李勣无愧唐国名将,你们瞧这军营错落,如云层叠,巡值将士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军需粮草附近戒备更是森严。即便我军突袭,也不见得会占到什么便宜,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