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看了眼房遗玉,又向程怀弼问道:“那塔库里的人莫非是钢铁浇铸而成?”
“踏马的,一提到这俺就来气!”程怀弼呲牙道:“哪是什么钢铁浇铸,简直就跟金刚不坏,怎么锤都没用。要俺说,下场比赛,房丫头是完了!”
房遗玉翻了个白眼,也不搭理他。
程知节管她叫房家丫头,他的崽子们,葫芦兄弟更是直接给房遗玉取了个诨号叫房丫头。
莽熊拳招式威猛,自身力道越强,威力也就越强,先前的房遗玉毕竟是一弱女子,身体素质极差。如今虽说有所好转,可力量始终是房遗玉的弱点,故而这莽熊拳她是无法使用的。
既然不能用莽熊拳,那深知阿巴萨本事的程怀弼,自是对房遗玉明日的比斗不抱希望。
房遗玉正欲回话,却听闻隔壁包厢传出一阵大笑:“先前还想同本王子于决胜赛较量,看来兄弟明日便能将她废了!”
这从隔壁传来的声音,竟是拔灼的。
此时又有人接话道:“还请王子放心,凭那娘们的花拳绣腿,纵是不还击,她也难以伤我分毫!”
他二人虽未指名道姓,可言语间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可将隔壁这十几个纵横京都的贵胄子弟给气的要死,火冒三丈。
听闻隔壁嘲讽,脾性最为暴躁的程怀弼、房遗爱率先跳起。
尤以程怀弼,他正为阿巴萨之事心中郁结,然而阿巴萨却这般嚣张,气得他火都往脑子里拱。
本就性子急躁的他,眼中尽是布满血丝,哪还管什么时间地点,暴怒道:“你个直娘贼,先前你能挡俺老程百拳,如今瞧你可有能耐挡俺十拳!”
如今程怀弼已然参悟莽熊拳,早不将阿巴萨那身硬功夫放在眼中,直直跳起,一脚踹向那间隔包厢的木门。
砰的一声,木门倒飞而去。
那包厢内的三人忽地站起,着实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那三人俱是众人的‘老朋友’,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