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观你我一战,当得铭记终生,来吧!”
李云成颔首笑道:“说得不错,吃我一招!”
李云成知房遗玉的功夫多是后发制人,也不拖沓,话音刚落,他的动作便化为攻势,距离与房遗玉迅速拉近,拳头朝着房遗玉的小腹轰去。
力道惊人,拳头仍如往日一般发出阵阵裂空之音。
这足以撕裂空气的裂空拳,几已成为李云成的金字招牌。
房遗玉见状神情不变,游龙手探出,与李云成拳掌相接,竟出人意料的换了个方位,将李云成的拳头往旁侧带去。
李云成的身躯随着房遗玉掌势的牵引,不免偏离目标,随后竟然翻转,直将身躯后方全然暴露而出。
李云成早知房遗玉借力打力的手段与众不同,但这真正对决之际,方才知其恐怖。
仅是出手轻轻一带,他的拳头连带身躯,在那一刻变得似乎不再属于他,压根不再受他控制,以致破绽百出。
可李云成也并非简单武者,危中思索破局之法,一个侧身回旋踢,与房遗玉对撞,旋即避开危机,同时又稳住身形,再度与房遗玉对峙。
才刚开始,二人便进行了精彩的攻防。
台下的公爵贵宾席上,年近六旬的张出尘问向旁侧的张仲坚:“兄长,你说此番他二人谁输谁赢?”
张仲坚仍旧扛着个硕大的铁质葫芦:“自是房遗玉,云成虽为难得的武道天才,可房遗玉的资质更是惊人,除去男女有别,身体力量不如云成之外,余下方面尽皆云成之上。况且她还有一身超凡身法,足以令她碾压同辈,嗯?”
张仲坚惊异发声,看着台上继续道:“房遗玉竟不使出身法——啊!老夫懂了,房遗玉的身法天下无双,若一施展,以云成功力摸她衣角都难,但那般却失了切磋的意义。”
“友人切磋的目的在于取长补短,通过对战,借助对方实力来找出自身不足,以便对症下药,使得自身武功精进。可房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