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海洋,不可抗拒,空留千古基业。”
有了二女开头,余下的才子们也纷纷加入进来。
今日得闻这般佳词,绝大多数的文人才子们都是加入进来,对这首临江仙发表感慨,将其中意境逐字赏析,有赞叹有感怀。
便是风毅也不得不服,一时间他都感觉武曌离他是越来越远了。
观景台上的一众人等都知吴应凯丢了人,纷纷将之避开,不愿沾染晦气,这样反倒是让吴应凯更不是滋味了。
按说吴应凯在江南本该是那种受到万众瞩目的狠角色,可现在别人都不将他当回事,反倒是围着他的仇人口若悬河,这就使得吴应凯再难压抑心中烈火,出言讥讽道:“本公子还当是谁,原是说那窃汉之贼曹阿瞒,心中推崇这般贼子,想来你之本性和他也是相似吧!臭味相投!”
自北魏以来,曹阿瞒的名声俱是一片狼藉,在大唐时期,曹阿瞒可谓是个反派角色,只是还没到秦桧那种遗臭万年的地步罢了。
房遗玉对曹阿瞒还算是挺欣赏的,不由为之开脱:“古往今来,有超凡之能者翻手可数,岂是你这后世之人能够评价的?”
吴应凯闻言更是冷笑不止:“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持朝政,诛杀皇亲国戚,曹贼罪状数之不尽,你现在却为那等贼子洗脱罪责?”
房遗玉嗤笑一声:“是非功过,一较便知,他挟天子我不曾为他辩解,然魏武帝平定北方,大兴水利,善用人才,打破世族门阀之固有观念,招揽中下层人物,壮大中央集权。”
“魏武帝任用官员从不注重虚名,这才使得化乱而治,其功过一看便知,你只看到他的过,就因此枉顾他之功绩?后世之人评价古人,是要以其为镜,自正衣冠,而你却只知唇舌诛罚,可笑之至。”
孟娇也是大为不悦:“吴公子勿要强词夺理,你作何事事针对房师?”
吴应凯说也说不过房遗玉,现在被指着鼻子骂,也得忍着,若非他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