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家人照顾好。
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烦闷。
大概是因为得到的太多,同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是他想所有的代价,只要找到他的头上来就好。
不然伤及无辜。
可是,只要厉岁年还活着,他就没有办法安心。
厉岁寒和梁言到了酒吧之后,就看到在那里一个人呆着的陈澈。
陈澈看到他们怔愣了一下。
梁言道,“一起喝。”
三个人,只有梁言是因为高兴,是在喝庆祝的酒。
另外两个人都在喝闷酒。
这时候,身边时不时有女人过来骚扰他们。
厉岁寒的一个黑亮,能将人吓的跑到三米远。
三个人不知道喝了多久。
陈澈道,“厉岁寒,你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故意在秦明面前,提起我卖房子的事情。”
“陈澈,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听说金绾要买房子,就想着要将房子卖给她,不是说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瓜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