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你,当真不怕死?”
依旧站在客厅门口,薛浩得了便宜不卖乖,恭敬道:“怕,所以才敢这么做,不这么做必死无疑。
做了,可能有条生路。
我活着对大人更有用,更何况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赵义明靠回椅子,脸色变幻不定,一时竟不知如何决策。诚如薛浩所说,这是个机会,可这也是个风险。
“你们不能……待我通知大人……”
前院传来喧哗声。
不等赵义明问询情况,殷庆已领着仅余的人,硬闯进赵府。赵府护卫不是吃素的,单凭殷庆根本无法闯进来,可福伯出手瞬间击败那些护卫。
赵义明脸色一沉,淡淡道:“庆王爷,何故闯我赵府?”
“你在河西,真以为一手遮天了?真以为天高皇帝远了?”
没有答复对方的质问,相反殷庆冷着脸反问一句。他本没有多想,可在城门询问士卒,以及福伯返来汇报,说薛浩人在赵府许久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忽地福至心灵。
就凭薛浩,哪来的胆子?
他接着就想到,自己与赵义明的关系,以及薛浩与赵义明的关系。
赵义明来河西郡,乃是监察司一手推动,而他来河西郡则是皇室推动。他们双方的关系,处于一种十分微妙的境地。
至于薛浩。
那天岳山入城,可是高调表示是他的人,之后赵义明安排其进入监察司。
为此,挤掉了胡家的名额。
他心中细想,不得不有所怀疑。
听到殷庆这句话,赵义明脸色微变,紧接着就幽幽说道:“何必如此,非要逼我杀你。”
殷庆脸色大变,喝道:
“福伯,速速离开,回京城通报此事!”
他深知自己绝无活路。
福伯也脸色大变,一时犹豫不决,想要带着殷庆离开。可下一刻,他全身汗毛竖起,两只眼睛瞳孔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