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走去。
“浩儿,你怎么过来了?”
书房之内,薛贵抬头看了一眼,接着便继续伏案查账。他这个一家之主,没能带领家族走上坡路,可平日里还是兢兢业业。
几乎每天深夜,他都在书房忙家族的事。
在河西如此,在北地同样如此。
薛浩没有细说缘由,直接说道:“爹,我们要尽快离开河西。”
这句话,薛贵听得一愣。
在郡城好好的怎么又要搬走?
搬家可不容易,人脉几乎断绝,固有财产也得贱卖。他们从北地搬过来,已经元气大伤,再来一次的话恐怕……
可尽管如此,他咬咬牙还是说:“浩儿你说吧,往哪里搬?”
乱世之中,人如丧家之犬。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庇护家族,而自己的三儿子可以。正是因此,薛浩说什么、做什么,他从来不过问且照着去做。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这儿子对薛家不上心,偏偏薛家对其也没什么帮助的地方。
赵义明什么身份,那些捕快什么身份,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
若非如此,薛浩也不会管薛家。
提醒一两句没问题,时时照拂薛家却不可能。
薛浩有点儿诧异,本以为还要解释一下,不料对方直接同意了。这样也好,省的他一番嘴皮,自家事他不太想说。
他站起身,沉吟道:
“爹,明天早上,你就说打算去内地发展,边疆一带不太安定。同意离开就一起走,不同意的分了家产留下,不必强求。”
有些人,必然不愿离开。
他也没法带走所有人。
薛家愿意撤离的人,化整为零从郡城离开,部分人假扮行商,部分人跟随镖队,部分人装作游玩。
剩下的那些人,留下来吸引注意力。
这就是薛浩所想到的办法。
听到这话,薛贵心里迷惑,可结合两次刺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