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等他们来到东城门,只剩下一地的尸体。
驻守的先天武者,也就是甄不同,首级挂在城门之上。
城门之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杀人者,苟道人也。”
血气未干,杀气冲天,看得众人沉默不已。过了好一会儿,江波才怒极而笑,连道三声“好”字。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派人追击,转过头孤身离开了。
其他人一脸颓败,硕大的晋阳城,居然被一个道士搞成这样子。他们别说对战,连对方的影子也没追到,真真是可笑啊。
出了晋阳城,薛浩没有走陆路。
一来没有马匹,无法快马加鞭离开;二来大雪满地,会暴露他的行踪。
是以,他选择水路。
这也是早就计划好了。
晋阳城外,便有一条龙尾河,直通黄龙大河。他逃出晋阳城,立即来到龙尾河,扔下一锭银两,解了一条小舟,以真气运船,沿着龙尾河向下飞驰。
两岸风光,飞快向后退去。
他伫立船头,轻吟道:“山高月小,乘兴而去。”
两岸高耸的山峰,中间宽广的河道,一条小舟无声地逐渐远去。
水面如镜,倒映着薛浩挺拔的身影。
对影与月成三人。
当此江湖,也不算孤独了。
薛浩哑然失笑,临走没取一壶酒,失算失算啊。不过他低头之间,眼睛为之一亮,船上有渔夫自酿的烧刀子。
雪中行江湖,烈酒浇块垒。
他不再以气运船,已经走的足够远,跌坐在船头自顾自饮酒。
万象为宾客,一壶酒。
晋阳城,江波回到监察司,立即将苟道人一事上报京城。与此同时,他再次提高赏金,发布更有吸引力的通缉令。
不仅如此,他还此事告知各大世家,比如京城祁家、京城谢家以及李氏店铺。
但凡相关的世家,他一个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