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宜宜一臉不為所動,“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不用在意。”
男科這種事,說到底還是比較私密的。
真正有需求的人,也不會大張旗鼓地谘詢,一般都是熟人推薦。
劉宜宜現在正是需要打開名氣的時候,沒想到盛斯淵剛好就給她遞了梯子。
她想了下,說,“你以我的名義回一條,‘你聞所未聞,不過是你見識太少而已’。”
劉祈許覺得這個回複很硬氣很剛了。他點了點頭,“好。”
說完,他一臉猶豫,“那個……”
劉宜宜看不上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有話直說。”
“您真的能做到?”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直接打破了他的認知。
劉宜宜雙手抱胸,“不然呢?”
說完,她一字一句地說,“不要小看中醫,更不要小看我老師這一脈,以及,永遠也不要小看了本小姐的本事。”
劉祈許眼睛彎起,真誠讚美道,“小祖宗真厲害。”
如果小祖宗真的能做到,那可了不得了。
估計,以後得被不少人給供起來了。
劉宜宜下車後,看著麵前荒蕪的山底發了一會兒呆。
無論社會如何進步,某些山川總是一直長長久久地待在那裏。
如果一個人要給後輩留點東西,那麽一定不要選擇喧鬧的地段。因為,也許百年以後,那些地段都已經易主了。
地段會易主,但是偏僻的山川一定不會。
劉宜宜自從聽到“陽春三月”四個字就知道老師的意思了。
當年,她和老師一起在這一座山下埋下了不少女兒紅。
那一年,正是草長鶯飛,陽春三月之際。
老師笑著說,等她結婚那天就可以把酒挖出來喝了。
可惜,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劉宜宜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四周逛了一圈。
即便是過去了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