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醒了,所以小憩的時候,她沒有再次靈魂出竅。
直到晚上睡著之後,她才再一次靈魂出竅了。
這一次,她直接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雖然陌生,但是很顯然,這裏也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地方,甚至,這裏應該正在舉辦一場酒會。到處都是推杯交盞的賓客。
男士都穿著正裝,女士都穿著華麗而繁複的禮服。
顯然,這是一個社交名利場。
劉宜宜看了一會兒就有些興致缺缺了。有些東西,就算是過了百年時光,也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至少她習慣的這種社交場合,就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
她準備往其他地方飄的時候,她眼尖的看到了被幾個年輕人圍住的狗主人。
此刻,他手裏拿著一杯紅酒,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上,掛著客套而疏離的笑容。
認識這麽多天,劉宜宜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臉上這種笑。這種浮於表麵的笑意,讓他身上多了幾分冷意。
她雙手抱胸,慢悠悠的往他那邊飄了過去。
一靠近,她就聞到了那邊的空氣裏滿是濃鬱的香水味。
她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
她不喜歡這個味,太濃烈了,顯得有些喧賓奪主。
察覺到她的到來後,樊堯之直接頷首道,“先失陪一下。”
眼前幾人一臉遺憾,“好。”
等他離開後,有個年輕的女孩說,“他看上好高冷。”
有個曾經和樊堯之有過接觸的男生撓撓頭,說,“習慣就好,他就這樣。”
女生一臉好奇,“樊家今天來的人怎麽是他呀?”
男生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等到一人一鬼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後,劉宜宜才慢條斯理地問,“你爺爺沒事了?”
樊堯之低低的笑了一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後續康複需要一段時間。”
老爺子身子不好,還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