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淵聞言,眼底精光一閃。
這個男科病症,據他祖爺爺說,是寧嗔最為擅長的。
結果劉宜宜看過後,想也不想就說可以治。
但除了寧嗔之外,沒有人知道該怎麽治。
根據她表現出來的性格,她不像是說大話的人。
從這一點上,他就可以確認,她手上絕對有筆記
就算沒有,她和寧嗔也肯定有什麽關係
battle進行的太快,觀眾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盛斯淵輸了?】
【就這麽簡單?】
【怎麽感覺他在憋壞呢?】
【盛斯淵,認賭服輸!】
【野雞就是野雞!】
盛斯淵立馬說,“我輸了。”
他圖的,不是一時的輸贏,亦不是個人的輸贏。
而是盛家世世代代的興旺繁盛。
而且一時的認輸,對他個人而言,影響並不算大。
那麽多年過去後,誰還知道寧嗔?
說起男科,眾人最先想到的隻有盛家人
劉宜宜輕輕鬆鬆地贏了盛斯淵之後,劉嶼在一旁擔心地說,“小祖宗,我怎麽覺得他的目的並不簡單呢?”
按照盛斯淵的性格來說,他不是那麽輕易就會認輸的人。
劉宜宜一臉不以為意地說,“他在試探我手上有沒有他要的東西。”
劉嶼雙拳緊握,心跳微微加速,剛才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裏,小祖宗和盛斯淵就已經數次交鋒了?
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那他現在?”
“他現在應該已經確認了。”
說完,劉宜宜淡淡一笑,“但那又怎麽樣呢?”
就算他確認了她手上有筆記,那又怎麽樣呢?
他搶不走。
就算他搶走了,他也用不了。
見小祖宗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劉嶼稍稍放下心來。
盛斯淵這個老陰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