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准备打开软件看看。
在触碰到图标的瞬间,我感觉手指头好像被什么咬了一下似的,微微发疼。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我没有在意。
点了好几次,软件都没有打开,似乎有什么问题。
“大姐,你的手机......”我抬头,却愣住了,刚才还坐在柜台对面的女人不见了,座位上空空如也。
偷偷跑了?
“还真是个神经病!”我嘀咕一句,把黑色手机扔进抽屉。
不过,有二百五十块进账,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准备出去饱餐一顿。
拉下卷帘门,我去了那家常去的黄焖鸡米饭。
“你们听说没,八仙包子铺那房子又死人了!死法跟之前那几个一模一样,都是喉咙被割破,血流光了而死。”
“胆大的老张去看了一眼,说那血啊流的到处都是,不光床上的被子湿透了,连墙上地上都是......”
“我去!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血腥的事......”
食客们口中谈论的房子我也知道,是一个短租房,就在我们这片城中村的最边缘,是一对老夫妻用自建房开的,在我们这一片挺出名。
老夫妻原来是开包子铺的,据说曾经生意很红火,不过,后来有人在包子里吃出了人的手指头,没人敢再去了。
包子铺开不下去,老夫妻就把房子改成了短租房。
但邪性的是,每隔半年都会死一个女住客,据说都是黑色长发、红色长裙的年轻女子,而且都住在4号房。
按说,出了这样凶残的命案,应该没人再敢去那家短租房才对,最不济也不敢住4号房。
可怪的是,每隔半年都有女人惨死在那间房中。
那对老夫妻平时也神神秘秘,很少和人来往。特别是老太婆,包子铺开不下去以后,就没人见过她。
有人说,他们就是凶手,是他们诱拐黑发红衣的女人租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