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远了。
不知道我又吸引到了什么古古怪怪的东西,但手能好总归是个好事。
这些天用左手吃饭,实在是太辛苦了......
第二天,我和大彪窝在铺子里继续等待。
我找了一本小说,把蛊术残本夹在里面,佯装看书,细细研究。
大彪这人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心还挺细,知道什么叫做分寸,除了帮我打扫卫生,不会动铺子里任何东西。
虽然看得出,他心里焦急担心,但脸上总挂着憨厚的笑容,从不催我。
我对这个粗人还挺有好感。
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
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王瘸子依然关机。
眼看着太阳落山,城市华灯初上,王瘸子还没有半点的消息,我实在淡定不起来了。
这种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等着的感觉实在太过难熬。
一直等到深夜,我在铺子里来回踱步。
今晚是最后时间,明天一早他还没回来,我就立刻上天莲山。
心中有事,睡觉也不踏实。
但我还是躺在了床上。
辗转反侧到后半夜,卧室里终于有了变化。
阴冷的空气涌了进来,有什么东西悄悄的爬上我的床,依偎在我的身侧。
冰冷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伤口。
有了昨晚的经验,我静静的躺着,没有伸手。
身体里的毒素好像被舌头带走了一般,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些发痛。
手臂的知觉正在一点一点恢复。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怀中这个小东西的身影。
就跟只猫那么大,只是没有长毛,有四肢缩成一团,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动物。
伤口舔的差不多了,它在我身旁依偎了一会,就悄悄离开。
我没有去追。
它对我没有恶意,我就不用着急,等人面疮的事情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