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角落里。
“不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至于今夜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了。”
看着拼命挣扎的矮子,我冷冷一笑。
“但愿你妈不会找到你。”
矮子浑身一抖,一下子瞪大眼睛,深深的恐惧涌了出来。
我和时文斌离开了这间病房,没有关门。
冷白的手电光,从阶梯上扫过。
我和时文斌,一层一层的往上走。
大楼里又静了下来,只剩我们的脚步声在微微回响。
二楼三楼都没有异常,黑暗的走廊两边,都是空荡荡的病房。
我们在通往四楼的楼梯处,停下脚步。
楼道口,两个人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赤脚,身穿病服,表情木然,脸上胸前全是鲜血。
血腥味飘散下来。
我和时文斌对视一眼,握紧彼此手里的刀,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两具站立的尸体一动不动。
我紧紧盯着他们,心跳加速。
近了。
还剩两梯,我的刀就能碰到尸体的脖颈。
慢下脚步和时文斌对视一眼,彼此微微点头。
腿部暗暗蓄力,身体紧绷,我如同弹簧一样,猛跳而起,手中锋利的砍柴刀,朝着尸体的脖子挥去。
原本静止一般的尸体,猛然后退。
刀刃擦着皮肤划过,只留下一条浅浅的划痕,一滴鲜血也没有。
时文斌也没有得手。
尸体扭身就跑。
我们紧追而上。
尸体跑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个黑色人影。
就是他!
把老太婆尸体带进来的人。
一开始,我一直以为他是时文斌的同伙。
急促的脚步声停止,尸体在这个男人身前停下来,静静站立。
他就像一道阴影,在最后面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