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里只有陈老三,和那对情侣。
情侣相拥躺在温暖的炕上,沉沉睡去,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他们惊醒。
“大哥,怎么了?”陈老三从陈景东的表情看出了问题。
“老四没回来吗?”
“没啊,他刚才不是去找你们了吗?”
陈景东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
“玛德,大意了!不该把老四一个人留在那!”
“老四出什么事了?”
“他不见了!”陈景东突然瞪大眼睛,恶狠狠道:“石头上的血迹,肯定就是老四的!那两个和尚太歹毒了!”
“也不一定,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我沉声说道。
“谁?”
陈景东和陈老三一起看着我。
“杀猪匠。”
陈景东一愣,眼睛不善的眯了眯,握紧了拳头。
“我现在就去找他!”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陈老三从炕上滑下来。
“老三,你受伤了,还是留在这里和他们呆在一起,更安全些!有李老弟和我一起足够了。”陈景东似乎话里有话。
“行,大哥,你小心点,有什么随时和我联系。”陈老三晃了晃对讲机。
“李老弟,我们走!玛德,还是小看了这庙里的人了!让我逮到,我也让他尝尝掉脑袋的滋味!”
陈景东面露凶相,招呼我一起出门。
我不动声色,和他跑向前院。
大殿里静悄悄的。
地上的火堆烧的差不多了,光线很暗。
柱头下空无一人,杀猪匠果然不见了!
“玛德!”
陈景东喘着粗气,狠狠踹了柱头一脚。
大殿年久失修,柱头已经腐朽,他这一脚过后,柱头竟然摇晃起来。
一个圆圆的东西架在灰尘当中,从房顶掉落下来,砸向陈景东的脑袋。
我故意迟一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