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在睡梦中砸吧了下嘴巴,抱着胀鼓鼓的背包,翻了个身。
两个鬼祟的人影吓了一跳,对视一眼后,谨慎的停在床边,从麻袋里掏出一捆绳子和一把菜刀。
一个人拿绳子,一个人拿菜刀。
绳子试探着缠绕在年轻人身上。
拿刀的人眼睛不眨的盯着,生怕年轻人突然惊醒。
按年轻人还真醉的不省人事,整个人被捆的结结实实,仍然没有知觉。
两人的胆子大了一些,一个把年轻人推起来,一个拿麻袋往其头上一罩。
烂醉的年轻人就这么进了麻袋,被两人合力抗在肩上,挪到了窗边。
一个人先爬出去在外边接着,另一个在里边推着麻袋。
两人里外配合,想法不错,但身子骨似乎不够硬朗,搬运的十分吃力。
偏巧这时,麻袋里的年轻人突然动了动,身子一歪,朝前面滚去,直接砸在外面那人的身上。
“哎哟!”
一声痛呼后,又慌忙捂住嘴。
两人瞪大眼睛,紧张的等了一会,见无人听到后,才松了一口气。
屋子里那个赶忙爬出来,连窗户也顾不上关。
两人合力抬起麻袋,轻手轻脚朝院子大门走去。
那只大黄狗已经吃完了肉,回味的舔着空碗,见两人出来,连忙跑过去殷勤的摇着尾巴。
“一块肉还不够,贪死你得了,跟你家老头一个鸟样!尽想吃独食!”
后面那人暗骂一句,又扔了快肉出去。
大黄狗屁颠屁颠的去捡了。
两人吃力的抬着麻袋,拉开院门,双脚才刚一跨出去,前面那个就撑不住了。
麻袋滑到一边,他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不,不行,老山,这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我没力了,我得歇会!”
“这才刚出门就不行了,后面还有那么长的路咋办?”后面那人嘴上这么说,实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