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醉作用,痛感慢慢消失。
我舒服了很多,也给自己包上纱布。
“李云风,现在可以说了吗?”秋韵白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你怎么会有蛊虫的?”
“别人送的,我也没想到这肥......虫子这么厉害。”
我敷衍道。
此时的天蚕蛊已经不能叫肥虫子了,吐出太多粘液,它的身体又干瘪下去。
一动不动瘫在地板上,似乎劳累过度。
“谁送的?”
“一个姓刀的女人,说来话长,她用邪术迷住韩家少爷,想借此加入豪门,但被我破坏了......”
“总之,就是她想报复我不成,反而把这条虫子落到我手里了。”
“你知道我这人,一向喜欢小动物,我看这虫子挺可爱的,就一直养着。”
我一边想一边说,脸不红心不跳。
“有如此厉害的蛊虫,怎么会对付不了你?”但秋韵白没那么好糊弄。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觉得我太帅了,不忍下手。”
我只能装傻。
“但这虫子没有害处,你别把它和其他邪恶蛊虫一般看待。你看,这次如果没有它,我和慧觉都活不了了。”
说着,我捡起天蚕蛊走出卫生间,把它放进残存的血蛊堆里。
天蚕蛊用屁股对着我,好像很不开心。
“对不起啦,刚才我是太凶了,但也是因为人命关天嘛。”
“你大虫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这些小蛊虫都是你的,放开了吃,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天蚕蛊依然用屁股对着我。
但为了身体,还是小口小口吃起了血蛊。
“李云风,这事情你必须说清楚。”
秋韵白跟了出来,满脸的严肃。
我转过身,凑近她的脸,直直的盯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她被我看的心头毛毛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