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有些东西再赚钱也不能沾。”
“除非啊,你的命够硬。”
“可老书我这两年走背运,不敢碰,怕把小命给玩没了。”
刘书涛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很是陶醉的样子。
骨碗,白骨塔,或许真有关联。
反正眼下我也没有多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老刘,你那供货商在哪?我能跟他打听打听吗?”
“他常年在外面收货,东奔西跑的也没个定数,不过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只是嘛......”
刘书涛嘿嘿一笑。
“长途电话,你知道的,费用不低。”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长途电话......
我忍着没笑,放了两百块在茶桌上。
“电话费算我的,你只管打。”
“痛快!我就喜欢交李老板这样的朋友!朋友有事,我怎么能不帮忙呢?”
刘书涛眉开眼笑,把钱收起来,拿出个破手机打电话。
头两次,没通。
“再等等,他生意也挺忙的。”
刘书涛又打了几次,通是通了,但被对方给摁掉了。
“肯定在忙,一会他就给我回过来了。”
“李老弟,你别急,喝茶喝茶。”
半个小时候。
对方终于回电话。
“哎哟,我说老易呀,你怎么才打过来?我这有要紧事找你呢!”
“啊?你说啥?不是吧,嫂子现在咋样?”
“那就好,那就好。”
“哦,正好你要过来?那太好了,我就在店里等你!”
挂了电话,刘书涛美滋滋的。
“李老弟,你可真是贵人走好运啊,我这朋友,刚好在市里办点事,一会就过来了。”
“行,那我就等他一会。”我耐着性子点点头。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那人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