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拽不回来易伟。
无奈之下,我绕到易伟的身后,终于看到抓住他背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朵紫红色的花苞,像嘴巴一样张开,紧紧的咬住易伟的后背。
食人花?
花苞的绿色茎秆连到芭蕉树上。
我立刻反应过来,松开易伟,长刀挥动,对着芭蕉树一顿狂砍。
绿色的汁液飞溅。
好在是没毒的。
花苞发出类似野兽的痛苦嘶鸣,松开了易伟。
我马不停蹄,拉着易伟的腿把他拖到了安全地带。
然后又把林小梦带了回来。
花苞不停的张开邪恶丑陋的嘴巴,冲我愤怒发出愤怒嘶吼。
芭蕉树干痛苦的摇晃,绿色汁液流了一地,逐渐枯萎。
“你怎么样?还能走吗?”我查看易伟的后背,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
“还,还行!”
易伟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依然咬着牙。
“这林子里芭蕉树多的很,快走!”
我重新背起老易,他咬牙背起女友,一起沿着脚印朝林子外面跑去。
只要遇到芭蕉树,我们立刻避开。
嗖嗖嗖!
不停有花苞张大嘴巴朝我们袭来。
紫红色的花瓣打开,露出猩红的内里,花芯深处竟然长着一排排锋利的尖牙。
有些芭蕉树多的地方,难以闪躲,我们只能咬牙冲过去。
老易恢复了一些,在背上帮我抵挡袭来的花苞。
易伟背着女友,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在林子里绕来绕去。
明明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我们愣是用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跑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林子口,还停下了。
一排密密麻麻的芭蕉树,像围墙一样横在林子口。
潺潺的水声清楚的传了过来,明明近在咫尺,我们却连一点水面的影子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