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听完高文源的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现在可以肯定,高教授和仙公堂牵连很深,甚至有可能就是仙公堂一员。
对外,高教授也许是个恶人。
但对高文源来说,高教授是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养父。
这份恩情,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对方。
我按灭烟头,表情严肃。
“高老师,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高教授的水很深,以前说过的话,恐怕不能全信。”
“他现在是真疯还是假疯,也有待商榷。”
高文源抬起头,愣愣的看了看我,反而苦涩的笑了。
“我倒希望是假疯,至少我不不用那么担心了。”
我看了一眼二楼:“不管真还是假,总会有个结果的。”
在客厅和高文源聊了一下午。
时间很快过去。
黄昏降临。
高教授依然沉沉的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高文源巴不得他多休息会,当然不会中途叫醒他。
保姆做了晚饭,我们吃过后,就一直在卧室外面守着。
我突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高教授只在画室里画玄武图,别墅的其他房间,都保持着干净整洁。
画室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高老师,我忽然想起一些东西,我去画室看看。”
“好,如果有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
我匆匆走到画室,打开灯。
原本光线和视野都很好的落地窗,被画满了诡异的玄武图。
遮挡住外面的风景,显得本该宽敞的屋子黑沉沉的,很压抑。
玄武图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无数双光头的眼睛,仿佛都在淡漠的注视着我。
“你到底代表什么?”
我在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