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考试，把手机关机了。”

冯都：“……”

他突然间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

明明张辰一早就发布了那条宣传他新书的微博，那会儿考试还没开始呢，他要是打电话绝对能打通。

可他呢？

他为什么就不能刷一下微博？

为什么一直等到上班以后，才在手下的汇报之后，知道张辰写了一本贼牛逼的纯文学小说？

然后！

他为什么又忘记了张辰今天要参加考试？

再然后！

他为什么要一直打了那么多通电话？

他就不能上网查一查张辰最近的动向吗？

想到这里，冯都觉得自己又找到了小时候那种穿开裆裤的感觉。

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感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更没有什么特殊情结。

就是……

风一吹，他就有种蛋蛋的忧伤。

“辰哥，多少钱，你开个数！”

赶走蛋蛋的忧伤，冯都直接豪气干云道。

“啊？开数？开什么数？”

结果，张辰又愣住了。

“呵呵……”

冯都嘴角一扯，直接道：“一千万的授权费，外加百分之五的分成！”

“啊？”

张辰又懵了一下。

授权费？

还有百分之五的分成？

这都什么鬼啊？

“呵呵呵……”

冯都又扯了扯嘴角，道：“分成提到百分之八，不能再多了！”

“啊？”

张辰眨眨眼，心说人家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就答应人家吧。

“行是行，可……”

他一口答应下来，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的冯都打断了。

“好！我马上给你发合同！”

冯都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用微信发过来一份小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