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此新建了一个预备司。
路边来了不少骑兵的家眷,有些人是跑到府城迎接,又跟着从府城回石牌的,但都是父亲兄弟这类男人。随着靠近石牌,路边也出现了远迎的女人,成群结队的,看到自家男人的就又哭又叫。
杨光第跟在秦九泽身后,指着左边的水面喊道,“秦叔,那边就是麻塘湖了,我以前在这里钓鱼来着,这两日钓了你们来家吃。”
秦九泽挤出点笑容,满达儿不停的擦汗,他对杨光第问道,“这安庆怎生到处都是水,骑兵只有官道跑么。”
“驿路、官道、行人道都能走。”杨光第认真的道,“水里也要过,路上跟你们说过了,到了安庆要考核浮渡,通过了才能拿游骑兵腰牌。”
“我真的不会水,你跟陈百总说说,不考浮渡行不行,我不会水也打这么多年仗了。”
“陈百总自己都考了三次才拿到腰牌,你拿不到腰牌就拿不到全饷。”
满达儿烦躁的拉开衣领,前方一声喇叭响,余老二呼喝着从旁边飞驰而过,营门出现在前方,众人停止说话,从营门鱼贯而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较场,骑兵各司分别集合,军官开始训话,较场外边已经围满了家眷,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的人,等着解散回营。
现在千总部和各司的游骑兵是合在一起,便于陈斌在回师途中训练,游骑兵在较场西侧集合,满达儿等人都下马,将马匹交给辅兵后列队。
陈百总来到众人跟前,余老二高喊道,“百总到,立正。”
众人纷纷昂首立正,陈百总大步走到队伍面前,扫了一圈眼前的队列片刻后大声道,“这次勤王,游骑兵是最先从桐城出发的,最先进入战地,最先哨探到敌情,最先斩杀鞑子,战临清、三十里铺、铜城驿、东阿、王庄、太平寨,游骑兵打了勤王路上每一仗,去时前锋回时后卫,最后一个回到安庆。”
队列中的杨光第扬着头,他已经看到了人群中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