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分毫,成日做出一副定北侯辜负了你的模样给谁看?”
林眉茶在她跟前,倒是不似在外那般柔弱,她冷冷道:“阿姐慎言,我虽失势,未免没有飞上枝头之日,做人留一线。”
林眉霜冷笑一声,轻蔑地道:“还在做梦呀,你今儿也见了明华长公主了,你可比得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居然也敢肖想定北侯。我这马车里,容不下你这样的蠢货!”
她说罢,掀开了帘子:“滚下去!”
“你!”林眉茶不意她这样欺人太甚,一时气急。
林眉霜却不理会她,直接吩咐马车夫来将林眉茶赶下去。马车夫却也不敢不从,一个是千娇百宠的嫡出小姐,一个是全家都说疯魔的庶出,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林眉茶狠狠地摔了帘子,竟是当真就下了马车。
“这儿离家还有一里路,”林眉霜冷笑拉长了声音,“妹妹慢些走。”
林眉茶下了马车便后悔了,左看右看,竟是无路可去。
她身上带了银子,本想去租辆马车送自己回府,却忽地看到了街角停的一辆豪华富丽的马车。
若只是寻常马车倒也罢了,可那马车帘边角处,却垂了一只精巧纤细的金铃。
林眉茶笑起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走到那马车所在的茶楼处,同守在外头的几个侍卫模样的人说:“我要见长公主。”
侍卫们奇怪地看着她,林眉茶岿然不动,只是淡淡说:“劳烦你们替我去传个话,就说——淑华长公主憎恶之人,我兴许能为她设计除去。”
未几,一个侍女匆匆下来,用古怪的神情瞧了瞧衣着朴素的林眉茶,“……这位娘子,我们家娘子,请您上去。”
……
江清月坐在镜子前,卸了钗环,因着常给她通头发的照棋不在,她难得自己拿起了梳子。
可惜头发太长,才梳了没多久,便觉得手酸。
她望了一眼床边,见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