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关袁大头个屁事。”唐朝在心里暗自腹诽不已,脸上却只能装出一副感激莫名的表情,喟然长叹道:“是啊!大总统以国士待我,我自当以国士报之。全心全意地把xinjiāng经营好,建立起完善的工业体系,发展国防工业,就是对大总统的千秋伟业最大的支持了。”
“真没想到我杨鼎臣居然坐拥如此宝地,惭愧啊惭愧!新华老弟,当年老朽千方设法阻止关内往xinjiāng移民,现在想来,是大大的失策了,xinjiāng的人口太少了!”杨增新满脸愧sè地唏嘘不已。
“你当初的做法,并没错。”唐朝劝慰着说道:“打从民国初定,xinjiāng的局势几乎就没哪天稳定过。也就是你老杨有这个能耐把回疆八部王公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来,xinjiāng早被弄得四分五裂了。所以说,鼎臣兄,你已经把xinjiāng的基础打好了,现在该是你我兄弟联手,放开手脚撒开膀子狠干一把,人生难得几回搏,我们非得搏他个功在千秋,名垂青兄不可!”
“壮哉!新华老弟!我杨鼎臣就拼了这把老骨头,舍命陪君子了!”
说着,唐朝和杨增新二人右手紧紧握在一起,相视默然片刻,随即纵情大笑起来。
基于“天山号”的安全起见,唐朝让机组人员将飞艇开回唐家堡,然后同杨增新同乘一辆马车,在两拔侍卫、jing卫的严密保护下,返回城里的总督府。
刚进督府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外面来人通报说是英国驻喀什总领事马继业有要事求见。
“马继业?他不在喀什呆着,跑迪化来做什么?他什么时候来的迪化?”杨增新老眉微皱着,向进来传话的外交联络官张绍伯连续问道。
“据福音堂那边的消息,马继业是本月二十四ri抵达迪化。”张绍功看来还是做了些功课,没有一问三不知,“二十五ri,马继业与俄国总领事迪雅科夫